哗啦啦,是雨水与地面相拥的瞬间;吱吱吱,是雏鸟与现实相望的遇见;呼呼呼,是柔风与蓝天窃语的密言;嘟嘟嘟,是信息与亲情相连的,叫做等待的回音.
"还不回来吗?"我略带掩饰的问,"不是说了吗,我下周就回来."母亲平静的回答,"下周多久,还需要另一个下周吗?"我稍带愤怒的问."什么,你说什么,唉,反正我下周就回来了,对了,在那你有认真学习吗?"她关切的问道,"大概吧."我敷衍的应道."什么叫大概,是不是…".话尚未说完,这边便响起了嘟、嘟、嘟的回音,"一定是电话没电了,才会挂断的,一定是这样,一定."或许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来欺骗自己.是出于想念与舍不得吧,我拨通了这次电话.
棚外的雨滴落在脚的四周,坑坑洼洼的积满雨水的"池子",还能再容下我这一颗外来的雨水吗?
母亲是昨天走的,说是朋友的生日,非去不可,在匆匆的告别后离开了,我想,我知道她又去和那些过往的"知己"玩去了,心里很担心,不知此时我应该愤怒,还是想念,或者是在冰雨的浇灌中继续沉默.
是因为放不下吧,过了一天,我再次拨通了电话."昨天是怎么回事?"听着那边传来的酒醉声,我略带质问与气愤的问道,"哦,那是电话没电了,对不起啊."她晕悬有带点醉意的答道."尽情的在那喝吧,慢慢玩,尽情的玩啊,永远的不要再回来了."我想我真的生气了,没等回话,信息在那刻被我中断了,"到底是对还是错?"我质问着自己,神志淋湿在小雨中,淹没了,红红的眼眶里藏着的是后悔、是担心,还是那突发的愤怒.
晚上,母亲打来了电话,无非是说一些请求原谅的话,我听不进去,请求原谅,请求宽恕的是我对吗?为什么她还…,"走,你在做什么,该走了."那边传来了喊声,我没有回答一句,母亲便在一句"早点睡"后,中断了,留下呆呆的我,听着电话那边反复无常的叫做等待的信息.
时间会淡忘一切吧.
母亲提前两天回来后,对于我,她做着些事来请求我原谅,尽一切努力.我没有任何反应,她便逗我开心.直到雨停的那一夜.
我想我早已原谅了母亲,不,应该是母亲原谅了我.那晚,红红的眼眶中那颗愧疚的热泪找到了归宿,那就是母亲心里那瓶无止境的容器.它叫做母爱,它叫做宽容啊!